「你要干什......」
还是晚了,下一秒,余弦只觉得腰间一紧,一双温暖柔软的胳膊从他的前肢下方穿过了。
整个世界猛地旋转、拔高......紧接着,余弦就感觉到自己四脚腾空了。
「哎!你......」
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余弦本能地在半空中蹬了两下後腿,但温晓已经一把将他抓了起来,一手托着他的後腿,一手环着他的前胸,稳稳地把他抱进了怀里。
「哇......」她低头看着怀里的猫,声音里带着幸福道:
「好软......」
余弦看着这个刚才连他衣角都不敢牵的社恐丸子头,此刻抱起小猫形态的他来却丝毫没有顾虑,甚至还顺手在他的後颈上轻轻挠了两下。
一种本能的酥麻感传遍全身,抗议的话直接堵在了嗓子眼里。
温晓抱着他,脚步轻快地穿过房间,余弦这才有空看清,这个场景是一间布置得很温馨的小客厅。
暖黄的灯,飘窗上洒着阳光,中央摆着一张看起来无比松软的布艺沙发,然後温晓弯下腰,小心翼翼地把他安放在了沙发正中央的那块垫子上。
余弦四仰八叉地陷在软垫里,一时间竟忘了挣扎。
紧接着,温晓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根细长的条状物,撕开封口,蹲在沙发前,把它递到了他的嘴边。
一股难以抗拒的鲜香,瞬间涌进了他的鼻腔,是......猫条。
「诶......」温晓清澈的眼睛里,闪烁着某种得逞的狡黠,她用一种哄小孩子的柔软声音问道:
「余弦,你要不要......尝一口这个?」
「我不吃。」余弦把头扭向一边,维持着最後的尊严。
可那具猫的身体却诚实得可耻,他的鼻子不受控制地抽动着,喉咙深处,甚至发出了一声连他自己都陌生的咕噜声。
温晓把猫条又凑近了半寸,挤出了一点肉泥。
香气汹涌。
三秒钟後,余弦的尊严宣告失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