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邵又又的名字,温晓神色又带上了几分担忧:「又又她......还是有点严重。治疗她也去做了,可效果比普通人差很多。」
「怎麽会这样?」余弦皱了皱眉。
「可能和她以前家里的事情有关吧......」温晓叹了口气,轻声解释道:「又又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大大咧咧的,什麽都不在乎,但我知道她其实是个很脆弱的女孩子,这次恐水症爆发,她肯定比一般人都要害怕,症状也严重得多......」
余弦心里一沉,他之前听邵父说过邵又又母亲的事情,这个心理创伤成为了恐水症的放大器。
「邵叔叔还在想办法,说让我们别担心,我也还没见到她......」温晓也有些沮丧。
余弦望着窗外那片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夜色,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。
「等她好一点了,咱们把她也喊上,还有老史和学姐,找个好玩的场景一起聚一聚。」
他振作精神,又转移话题,东一句西一句地跟温晓聊了一会儿。
不知过了多久,温晓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麽,轻呼了一声:「呀,跟你聊天都忘记时间了!」
「怎麽了?」余弦一愣。
「我得准备下线了。」温晓有些不舍地看了眼余弦,小声道:「江城这边已经是深夜了,我姐说我身体还虚着,不让我熬夜用梦网,非让我正常睡觉,要是被她发现我这个点还戴着耳机...
她做了个脖子被掐住的动作,吐了吐舌头。
「那赶紧回去睡,先把身体养好再说。」余弦催促道。
「嗯。」温晓站起身,却又在原地磨蹭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着沙发上那只白色的猫,忽然弯下腰,伸出手,轻轻地揉了揉余弦毛茸茸的脑袋:「你在那边,不管遇到什麽事,一定要平平安安的。我————我会一直在江城等你的。」
「我会的。」余弦偏了偏头。
「那我下线啦。」温晓直起身,退後两步,朝他挥了挥手,脸上是掩不住的笑意:「余弦,晚安。」
「晚安。」
女孩的身影在暖黄的灯光里消散,小客厅里只剩下一只白猫。
良久,余弦深吸了一口气,退出了这个房间,在古堡大厅里唤出了兔子洞的面板。
他本想给堂哥留个言,问一下脱敏治疗的後续情况就直接下线的,可面板刚一展开,却突然看到了陌生人消息列表的最上方,另一条消息的红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