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供起来?」余弦愣了一下。
他的思绪还停留在邵父说的那些鲎上,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,擡头看向邵父。
「是啊。」邵父笑了笑,将切好的牛排往盘子中间拢了拢:
「当初筛了那麽多人,最後专门把你带到欧洲,总不会只是请你来参观的吧?他们费了这麽大力气才找到的人,不得好好照顾着?」
余弦有些不自然地笑了一下,邵父又继续道:
「今天早上联系你的时候,我还以为要跟联邦的人协调一下,没想到,你自己就能出来,连个跟着的人都没有。」
他看了看余弦,语气里有些感慨:
「那时候在国内,听你说一直没事,我还以为你只是发病晚一些。没想到,他们最後筛出来的那个特例,竟然真就是你。」
余弦想起了那次在四号频率开完会後,邵父曾经提醒过他,如果不出门,就没必要继续做江城安心码的打卡。
对方那时候应该就已经有所怀疑了,只不过,即便是邵父,也没想到他会是最後那个没有发病的人。
「其实,我现在还保留着志愿者的身份。」余弦想了想,解释道:「认知豁免的情况,还没跟联邦做正式登记,暂时没有加入具体的研究项目。」
「还没登记?」邵父切牛排的动作慢了下来,他挑了挑眉毛,问道:
「怎麽,你不打算加入诺贝尔科学联邦?」
「也不是不打算......」余弦斟酌着说道:
「我刚来这边没多久,很多事情还没弄清楚,就想先跟着做一些外围观察,多了解一点情况,看看他们需要我做什麽,再做决定。」
他停顿了一下,又补充道:
「而且,听说正式登记以後,很多安排都会受到限制,就没那麽自由了。贸然加入,总觉得有些不妥。」
邵父听完,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过了一会,他忽然问道:
「里面有人配合你?」
余弦迟疑了片刻,最後还是点头道:
「......算是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