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可怜东辰小子白白,输了银子。
不过我也没想到毅王能真的不进来,这脸皮也太薄了点。
有句话叫脸皮厚能吃肉。
脸皮薄只能喝风喽!
萧安乐好笑的瞥她一眼,不知道她一天天的,从哪里弄的那么多话。
“什么脸皮薄,脸皮厚的,我看一往分明就是心中有鬼,所以才不敢进来。
他这会儿应该担心何应求会不会查到他,如果何应求查到他那里。
就以何应求那性子,怎么可能会寻私枉法的放过他?
到时候就有好戏看了!”
秦舒苒听的眼睛亮亮的。
“要不要我去帮忙加一把火?”
萧安乐觉得现在一动不如一静。
“最好不要轻举妄动,咱们不去招他惹他,过咱们自己的就行。
惹他干什么?
我可不想和他有过多交集。”
秦舒苒在萧安乐身边飘啊飘,她最不喜欢的就是那种朝三暮四朝,花拈花惹草的男子。
“还不是那个毅王太讨厌了,所以想要趁机让何应求查到他身上。”
萧安乐可不这么认为,
“你觉得他既然和那位同流合污了会一点防备都没有吗?
以我看,他早就已经把所有的证据都给撇清了。
即便你帮着何应求,也未必能够查到他身上,有些人不做就罢了,做就会特别谨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