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闯沉默了片刻,忽然开口:
“那就不会是巧合,京城虽大,但这么多妖物同时异动,背后必定有人操控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杜若,“师妹,这潭水,比我们想的要深啊!
也不知道师父什么时候回来,师父不在咱们的命有点苦啊!”
杜若好笑的看他一眼,“总不能什么都等着师父来解决,那我们也太不中用了。”
她将收怨符仔细收好,目光落向远处秦淮河的下游,河水穿过繁华的京城,绕过重重街巷,最终汇入何处,她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想。
“师兄,我想去一趟秦淮河源头看看,我娘留下的不化骨能感应到怨气,河底那东西的力量源头,可能不在京中,而在上游某处。”
周闯想都没想,直接点头:“行,我陪你去。”他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虎牙。
“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,而且你这小身板,万一遇到什么大妖,没个人帮你扛着怎么行?”
杜若白了他一眼,转身往回走:
“回去准备符咒,明日一早出发。
今日我还得把铺子里的账清了,不然师父回来发现账本一团乱,影响我形象。”
周闯挠了挠头,讪讪跟上。
他的确没怎么管过往生铺的账,反正符纸每次都是顺手从柜台上拿,杜若懒得跟他计较,但账本上那些鬼画符一样的字迹,也就他自己看得懂。
两人回到往生铺时,已是日上三竿。
铺子门口的灯笼在晨风中轻轻摇晃,那是萧安乐离开前亲手挂上去的,灯笼纸上画着一朵玉兰花,墨迹已经微微发黄,却依旧栩栩如生。
杜若每次经过,都会不自觉地抬头看一眼,仿佛师父很快就会回来。
她推门进去,将符咒一一归位,然后坐到柜台后,翻开账本,开始认真记账。
周闯坐在一旁,难得没有插科打诨,而是认真擦拭着自己的打魂鞭,鞭身上的功德金焰纹路随着擦拭微微发亮。
“师兄。”杜若忽然开口,没有抬头,“你说炼血阵的核心,是什么?”
周闯的手微微一顿,语气比往常低沉了几分:“我听师父说,炼血阵的核心是一块‘血髓’,据传是上古凶兽的精血凝练而成,能吸收天地间的怨气转化为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