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穗穗。”
闻筝拉住她,扶着后腰,艰难地站起身,“算了,我们不做没意义的事情了,你陪我去找个律所,拟定离婚协议,我要和顾衡止离婚。”
万穗震惊不已,微微启唇许久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筝筝,你说你要离婚?你认真的?虽然顾衡止不是十全十美好男人,但是矮个子里拔将军,他确实还算不错了。”
最起码没绯闻,没出轨,没家暴,没赌博,还事业有成。
闻筝浑身卸了力一般,蜷在沙发上,闷闷的说,“我今天撞见了邹曼自纾的时候,喊了……”
万穗和闻筝对视,从闻筝欲言又止中,明白了她未说完的话。
万穗白皙的小脸因为过度震惊变得狰狞,“卧槽!她还要不要逼脸?虽说他们在血缘和法律上都没关系,但这也太恶心了。”
闻筝嗤笑着按了按眼角的湿润,“是啊,太恶心了。”
万穗一屁股坐在闻筝旁边,冷静了会儿,沉思道,“如果只是邹曼单方面觊觎顾衡止,那倒不至于离婚这么严重。”
闻筝微怔。
她垂眸,轻轻的抚摸过自己的小腹,对万穗说道,“穗穗,我也不知道顾衡止怎么想的,但我们结婚到现在,还没有同过房。”
万穗猛地跳起来,瞪大眼睛,指着闻筝的肚子,不敢置信,“那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?”
闻筝轻声说道,“做的试管。”
万穗倒吸一口冷气,戳着闻筝的额头,恨铁不成钢,“你怎么这么傻啊?怪不得瞒着我,要是我知道你打算做试管,我肯定得阻止你,女人做试管太遭罪了!顾衡止那个立不起来的废物狗东西,简直渣透了!”
闻筝苦笑道,“就算顾衡止对邹曼只是亲情,可我也不想日后时时刻刻生活在猜忌和膈应中。
算了,我不想拿自己下半辈子的人生去赌一场不确定的婚姻。
穗穗,明天你陪我去医院把孩子打掉吧,它来的不是时候,终是我对不住它。”
万穗愤慨又心疼。
她默默点点头。
握住闻筝的手,轻声说道,“好,我现在带你去见一个很厉害的律师,就算离婚,我们也要争取最大的利益,不能便宜了顾衡止那个混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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