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的肌肉瞬间绷紧,触感滚烫。
有那么几秒钟的时间,闻筝是蒙的。
直到鼻翼处,那股雪松气息铺天盖地的涌进,沈烬舟转身,满脸焦灼地询问闻筝这个孕妇的情况,“闻小姐,你怎么样?有没有受伤?”
闻筝才缓过神来,她猛地弹开,后背撞上椅背,耳根烧的厉害,结结巴巴的说道,“没、没事,我没事,对不起。”
霍钊翊垂眼看了闻筝一眼。
她柔顺的头发乱了,几缕碎发散下来,贴在脸颊上,耳廓红得几近透明,睫毛疯狂地抖动,像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霍钊翊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,喉咙紧了紧,把车窗降下一条缝,侧过脸去,冷白的脖颈上青筋浮现。
风吹进来,他汲了口气,“开车吧。”
沈烬舟连连点头。
有了这次教训,沈烬舟不敢说话了,默默地将闻筝送到了九号公馆门前。
车停了。
闻筝几乎逃也似的推开车门,微风扑面而来,她打了个寒颤,脑子才彻底清醒。
她弯下腰,对着沈烬舟的方向说了声“谢谢”。
而后便匆匆忙忙跑回了家。
——
客厅。
顾衡止正坐在沙发上,眉头紧皱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听到脚步声,他才抬头。
看见了闻筝。
她脸色略显苍白。
视线下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