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您还好吗?”
闻筝缓缓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,是护士关切的目光。
她揉了揉眉心,扶着墙壁站起身,“我没事,对了,是谁把我送过来的?”
护士笑了笑,“我们医院的医生刚好路过,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闻筝一怔。
是医生啊。
她当时好像闻到了一阵淡淡的、熟悉的味道,但又不太确定。
想来大抵是错觉。
闻筝道了谢,“我已经没事了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离开护士站。
闻筝直奔住院部,找到了邹曼的病房。
病房里只有邹曼一个人。
她像是专门在等她。
闻筝走了进去。
拉开椅子坐下。
邹曼笑的温婉,“我解释过了,说是我自己没站稳,才摔了下去,衡止无论如何都不相信,非说我是在帮你开脱,真是没办法。”
说罢。
邹曼意味深长的眸光落在闻筝小腹上,“昨晚上我让衡止回去陪你,毕竟你肚子里还怀着孩子,结果他不放心,硬要陪我,你不会介意吧?”
闻筝淡淡一笑,“煨了三十五年的绿茶,还是茶的这么浅显又拙劣,看来邹女士的段位也不过如此。”
邹曼眼眸中刻意为之的笑意僵住。
闻筝继续道,“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听你显摆你和你继子的感情有多深厚,邹小姐,我要取回我和顾衡止的家用卡,否则我就只能拿起法律武器维护夫妻正当、共同财产权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