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筝附和着、敷衍的点点头,“你说的对,我清高可能是装的,但是你下贱一定是真的。”
以前邹曼话里话外的夹枪带棒,闻筝并不是听不出来。
可那时,闻筝把她当成长辈,当成婆婆,知道这个世界上婆媳关系是永远的难题,为了不让顾衡止在中间左右为难,她便一直选择隐忍退让。
倒是让邹曼觉得她是软柿子了。
她现在不惯着她了。
顷刻间,邹曼的脸色僵住,变幻莫测,她没想到闻筝竟然这么敢跟她说话。
邹曼狠狠的咬了下后槽牙。
不过很快,她扫过闻筝的小腹,忽然笑了,“话说回来,我没想到衡止对你肚子里的孩子还蛮在意的。”
闻筝不动声色。
邹曼笑意盈盈继续道,“毕竟这孩子,是我要来的。”
闻筝垂眸。
邹曼越发挑衅,“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个孩子,可衡止不肯,他没这心思,他之所以最后答应做试管,是因为我朋友生了个儿子,我说想要个孩子玩玩,他才答应你的。”
闻筝一只手按着后腰,听到这话时,胳膊下意识地垂了下去。
她的孩子……
竟然是这样来的?
是顾衡止,讨好邹曼的工具?
原本以为不会再有波澜的心,这一刻,依旧像是被绵密的针,密密麻麻地刺了进去,疼的厉害。
所以这三年的感情,算什么呢?
在顾衡止眼里,她闻筝,就是个笑话吗?
闻筝周身弥漫着一层死寂,像是失去了灵魂一般,毫无生气。
邹曼知道自己扳回了一局,得意洋洋,“闻筝,你不过是天时地利人和,才坐到了顾太太的位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