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衡止闻声转身。
便看见被人围在中间的晕倒的人竟然是邹曼。
他没有分毫犹豫。
将手中的挂号单塞给闻筝后,快步走到轮椅那边,抱起邹曼便往急诊室去。
闻筝安安静静的站在原地。
看着邹曼从顾衡止的肩膀上方,肆无忌惮的看着自己,勾出胜利的微笑。
她忽然觉得一切都没意思啊。
她觉得自己可怜。
她觉得邹曼也很可怜。
她也就只能凭借这样上不了台面的方式,一边隐藏一边释放作为一个小妈对顾衡止的龌龊的占有欲。
或许如同穗穗所讲,在顾衡止的心里,邹曼是如母亲一般的存在。
可是啊。
被苍蝇盯上的蛋,一定是臭的。
顾衡止裂了缝,臭掉了。
她不要了。
闻筝不要顾衡止了。
她用指腹摩挲了一下挂号单,一个人走进了诊室。
坐诊医生,是位中年女性。
闻筝坐下来。
医生按了按眼镜,看她一眼,“怀孕还是备孕?”
闻筝如实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