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
“不知道她俩因为什么闹了矛盾,小筝故意把我小妈推下楼梯,我小妈今天又故意把我们结婚照摔了,冤冤相报何时了。”
好友恍然大悟,“婆媳关系本来就是千古都得不到解决的难题,而且你小妈还不是你亲妈。”
顾衡止说,“我始终当她是。”
好友啧了一声,“她又没生过你,毕竟你小妈年轻,又穿的性感,闻筝心里不舒服很正常,女人吃醋就是不可理喻。
而且她吃醋才说明她心里有你,她要是连你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都不管了,那你才要完蛋了。”
顾衡止不赞同地皱眉,“没有卿卿我我。”
好友噗嗤一声笑了,抬手做投降状,“好好好,没有卿卿我我,可是生活在一起,难免会有些肢体接触。
况且现在闻筝怀孕,本身就很敏感,你得多多照顾她的情绪,她肚子里才是唯一一个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人。”
好友觉得点到这里差不多了。
再说下去,容易友尽。
顾衡止又喝了两杯酒,眼神稍显迷离,“我明天让小妈回老宅去住。”
顾衡止第二天早上才回公馆。
身后跟着工人。
抬着已经重新装裱好的婚纱照。
顾衡止让他们送去主卧,重新挂上。
工人挂婚纱照的功夫,顾衡止听到厨房里有声音,便走过去。
只见邹曼背对着他,穿了一身清纯的白色裙子,裙摆到膝盖,扭伤的脚腕上还留着药膏的棕色痕迹,她正正一瘸一拐地做早餐。
顾衡止忽然想到了那些和邹曼相依为命的日子。
邹曼恰好转过身,看到顾衡止惊讶地问,“衡止,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顾衡止身上的西装布满皱褶,眼神有些疲倦,勉强打起精神说道,“刚回来,你怎么不多睡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