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穗冲他竖中指。
顾衡止:“……”
邹曼看够热闹,适时走过来,笑着说,“小筝,我是担心你外婆,大小是个手术,我想着万一术中出点事,我好给你外婆献血。”
闻筝本就焦灼的眼神,骤然变得凌厉而冰冷。
她死死的盯着邹曼。
邹曼被盯得心里发毛。
而万穗一手按在闻筝肩上无声的安抚她,一边微笑着看向邹曼,一字一句的张口,“就算你今天死这儿,外婆也能平安无事,把你的血好好放进你血管里,没人稀罕那脏东西。”
比邹曼翻脸更快的是顾衡止,他指着万穗,“道歉!”
万穗:“做梦!”
顾衡止浑身气压骤降,冷得骇人,“万穗,你哥最近有求于我,可看你的样子让我觉得你哥或许也不过如此。”
万穗就要上前拼命。
闻筝一把握住万穗的手腕,冲她轻轻摇了摇头。
她站起来。
主动说,“穗穗是为我出头,我替她道歉。”
她走到邹曼面前,“穗穗说话直白,让你不舒服了,抱歉。”
邹曼傻眼了。
实在没想到,竟还有意外之喜。
她就喜欢看闻筝被她压一头,被她踩在脚底下的样子。
邹曼还要故作大方,高高在上,表达自己的宽宏大量,“没关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。
邹曼只看到眼前有什么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