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筝直接把刚冷冻好的冻鸡塞给她,“你可以做鸡。”
邹曼:“……”
她知道闻筝在暗戳戳地骂自己,可她却无可奈何。
邹曼把鸡放在案板上,拿起菜刀,“你这几天脾气那么大,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,没想到你又回来了,真是让人意外。”
闻筝拿着胡萝卜,闻言翻了个白眼。
真想用胡萝卜堵上她的嘴啊。
邹曼看她不说话,笑了笑,低声问道,“闻筝,你愿意回来,是想我们三个人继续不明不白的过下去吗?”
闻筝只觉得她的挑衅,像是小孩过家家一样,毫无杀伤力。
或许是因为,她对顾衡止死心了吧。
闻筝一边切胡萝卜一边问道,“三个人?你配跟我相提并论吗?邹曼,你觉得顾衡止会跟你上床,还是会给你名分呢?”
邹曼:“……”
她无言以对,以至于恼羞成怒,恶狠狠的瞪着闻筝,“他不也没跟你上过床吗?你能好到哪里去?肚子里揣个种,还是试管得来的,有什么好得意的?”
破防的邹曼恨不得拉着所有人沉沦。
闻筝一顿。
锋利的刀刃擦着指甲刮过,留下一道很明显的刮痕,差一点,就割破了指腹。
她只是没想到,夫妻之间这等私密的事情,顾衡止都会说给邹曼听。
没错。
结婚三年。
顾衡止没碰过她。
这也是他们做试管的原因。
毕竟做了三年夫妻,闻筝了解顾衡止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