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衡止的吗?”
闻筝目光凝住。
邹曼眼神中闪过慌乱,她双手背在身后,死死的捏在一起。
她吞了吞口水,故作镇定,冷笑着说,“没有过水乳交融,没有经过十月怀胎,男人怎么可能对试管出来的东西有什么感情?估计衡止看这个孩子,跟看别人家小孩没区别。”
闻筝眼神古怪,看着邹曼像看一个疯子,“神经病。”
自欺欺人的神经病。
邹曼抽了几张厨余纸擦了擦手,踉跄着出了厨房。
跑到洗手间。
邹曼反锁了房门。
打开水龙头,掬起一捧冷水,泼在自己脸上。
清醒了不少。
她双手撑着盥洗台,盯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神复杂。
她怎么就按捺不住。
差点失了分寸。
幸好及时止损。
看闻筝的模样,好像也没相信。
还好。
若是现在就被闻筝识破,她这几年的努力,就前功尽弃了。
她铺了那么久的局,不能功亏一篑。
她要耐住性子。
总之来日方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