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屿一本正经的回答,“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。”
顾衡止缓慢颔首,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就按你说的去办吧。”
谢屿闻言,嘴角抽了抽。
心道:他工资高是他应得的,他把什么锅都背自己身上了,他容易么?
挂断电话。
顾衡止走去露台,吸了两支香烟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微风吹走了他身上残留的烟味,顾衡止挪动了下几乎僵硬的脚,准备回病房时,谢屿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谢屿激动的说道,“顾总,刘连生趁着警方疏于防备的时候,从医院跑了出去,估计想逃回港城,结果半路出了车祸,听说双腿被压断了,人还不知道怎么样。”
顾衡止即刻问道,“迟家那边怎么说?”
谢屿道,“迟总说只要他确定刘连生出车祸的事情跟我们没关系,说好给我们的项目照样会给。”
顾衡止松了口气。
他回到病房。
刚好,闻筝颤着睫毛睁开了眼睛。
顾衡止急忙走过去,握住她的手,“醒了,感觉怎么样?”
闻筝用力将手抽出来,转头看向窗子。
顾衡止手里一空。
他自知理亏,在床边坐下,“对不起,小筝,是我不好。”
闻筝也不想知道,为什么他说去一分钟,结果去了那么久了,当她决定放弃一个男人的时候,他做什么,都与她无关了。
闻筝心累的闭上眼睛。
和顾衡止离婚这件事情,她一秒钟都不想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