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筝点头,“我知道了,谢谢万大哥,麻烦您了。”
万青绍会心一笑,摇了摇头,“不麻烦,你是穗穗的好朋友,也算是我半个妹妹,赶紧上去吧。”
闻筝再次谢过他,把风衣还了,上楼去了。
万青绍倚着车。
看着闻筝进去住院大厅,电梯门开了,他才离开。
闻筝推开病房门。
扫了一眼坐在病床边上的顾衡止,没说什么,径直走进去。
顾衡止站起来,“去哪儿了?”
闻筝放下半凉的奶茶和地瓜,说,“穗穗来看我了。”
顾衡止皱眉。
他拉住闻筝的手,“只有万穗自己吗?”
闻筝似笑非笑的睐他,“什么意思?”
顾衡止轻咳一声,“你身上有股……男人的味道。”
雄性对雄性,格外敏感。
有种雄性动物圈地盘的意味。
说罢。
他始终盯着闻筝的脸,不放过任何一个微表情。
闻筝坦荡的承认,“穗穗看我穿的薄,拿了万大哥放在车上备用的外套给我披,有问题吗?”
顾衡止心里不舒服。
自己的太太,披其他男人的衣服,被其他男人的气味包裹住,于他而言是一种冒犯。
可他知道,自己不舒服,也不能在闻筝面前表示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