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昨天晚上一直在想,若是顾衡止的亲妈还在,他对亲妈会像是对邹曼一样好吗?
怕是不会吧。
吱呀一声。
顾衡止进来,上了床。
他伏在闻筝身后,抱着她,“小筝,你身上好香。”
闻筝:“……”
虽然婚姻算是柏拉图,但是顾衡止喜欢闻筝身上的味道,也喜欢同她相拥而眠。
他觉得肌肤相贴的爱情才是爱情,肉体纠缠的只是兽性和欲望。
就像他曾经见过的那一幕……让人恶心至极。
闻筝挣扎着从他怀里出来,“我怀孕血热,这样睡不着,你离我远一点。”
顾衡止怀中一空,略微失落。
但是为了孩子,他还是妥协的拍拍闻筝的肩膀,“睡吧。”
深夜。
闻筝被吵醒。
身旁的男人接听了电话后,迅速起身,穿上衣服,匆忙出了门。
床上瞬间空了一半。
闻筝翻了个身,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。
半晌。
忽然莫可名状地发出一声轻笑。
顾衡止一夜未归。
可闻筝一大早接到了个好消息,她的辞职流程彻底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