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曼关了灯。
顾衡止眼前陷入黑暗。
他工作到十一点多,为的是公司,为的是家庭,为的是闻筝,偏偏闻筝把他锁在门外,一点当太太的义务都没有尽到。
还跟他横眉冷对,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。
真是太不像话。
邹曼睡了。
冷的哆哆嗦嗦,嘴里还哼哼唧唧念着冷。
顾衡止无奈。
只能将她抱到了床上。
他们之间关系清白,不会越矩,同床共枕也没关系。
翌日。
闻筝路过邹曼房间,刚好顾衡止从里面出来。
夫妻两人打了照面。
顾衡止薄唇动了动。
闻筝却像没看到他似的,直接下了楼。
她给自己热了杯牛奶,煎了个蛋。
吃完就出门了。
以至于顾衡止下楼时,餐桌上什么早餐都没有,更别提他每天早上都要喝一杯的黑咖。
顾衡止皱着眉头走进厨房。
只闻到了一股煎蛋留下的香气。
还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