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呜……!”
粉绿色小衣被扯下,沈时念被抵在墙角。
双手被男人按在头顶,惊恐地看着眼前放大的一张脸。
面前男人容颜冷峻,骨骼轮廓清晰,凤目微阖。
潮红滚热的肌肤触碰到沈时念。
男人中药了。
她是医女,可以帮到男人,但不应是这种方式。
淡淡的沉香若有似无飘进鼻翼,沈时念用尽所有招式抵抗挣扎,在高大狠厉男人面前无异于蚍蜉撼树,终被男人抱上身旁的卧榻。
沈时念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。
夫君顾青云上京赶考那日,十里八乡人人艳羡。
说沈家的女婿必定高中,她早晚能得个诰命。
顾青云也说,他要在京城当大官,要用一品官员仪仗回乡祭祖。
让她坐八抬大轿走在最前面,锣鼓开道。
让全天下人都看看,她是他的妻。
她从未想过,她会逃离顾青云,流落街头。
她虽从小失去父母,祖父拉扯她长大,却也从小娇生惯养,没受过一点委屈。
三年前,祖父弥留之际,招赘顾青云做上门女婿。
之所以招赘顾青云,只因顾青云是方圆几十里读书最好的后生,且前妻临死留下一个儿子,不用考虑顾青云招赘后,顾家绝后。
祖父去世,顾青云披麻戴孝操持了葬礼。
他在祖父灵前抱紧沈时念,用指腹一点点擦掉沈时念的泪水,温声安慰。
“没事的,念念,以后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,我的爹娘,就是你的爹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