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守礼说道:“若沈府医真的是个有能耐的,二皇子的病也就有指望了。
只是,如何才能让二皇子和沈府医见一面,帮二皇子诊治呢?”
霍衍止坐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
按说得知沈氏医术还行,他作为臣子,向皇帝推荐沈氏,然后由皇帝指派沈氏去给二皇子诊治,再稳妥不过。
只是,自三年前二皇子无端落水,之后便一直病体缠身,太医院的太医束手无策。
皇帝便亲自指派太医,专门负责二皇子的饮食起居,别的大夫别说替二皇子诊治,只要有给二皇子诊治的心思,都被皇帝按上意图谋害二皇子的罪名砍了头。
之后再无人敢在皇帝面前提起二皇子的病。
如此情形之下,给二皇子诊治的事,只能暗中进行。
白纯初道:“这好办,过几日便是母亲的六十五岁大寿,到时候我们大办一场,二皇子便能找个借口过来了。”
霍衍止点了点头,道:“三婶负责祖母的寿宴,三叔负责发放请帖。”
他顿了顿,道:“沈府医这边,我来负责。”
“好,”霍守礼道,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他看着霍衍止:“沈老将军请我们联络镇国公府上各位爷,只要白家也支持二皇子,即便是陛下想要立大皇子,那也得看看谁的背后势力更大。”
白纯初便是白家长房嫡次女,联络白家倒也不算困难。
霍衍止开口:“这一切,都得看二皇子的身体,能不能好起来。”
大皇子是北辽人,绝对不能让大皇子坐上储君之位。
若二皇子身子骨根本撑不起来,或者过不了多久,世上没了二皇子这个人,这一切的筹谋依然是一场空。
“当今陛下春秋鼎盛,子嗣竟如此匮乏,除了大皇子和二皇子,别的嫔妃,居然连一个孩子都生不出。”白纯初眸子里疑疑惑惑。
不是胎死腹中,便是出生后夭折。
“太医院的太医都是吃干饭的,陛下养着他们,没还不如养几条狗。”霍守礼也跟着埋怨。
霍衍止抬起头,道:“三婶,你需立马去白家一趟,请镇国公早做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