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衍止伸手摸了摸蒹葭的头顶,道:“等你身子好起来,大哥做主给你找个好亲事。
让你夫君带着你去春游,去狩猎,女孩子玩过的,我们蒹葭都要玩一遍。”
蒹葭眼中含泪,点点头:“谢谢大哥。”
她这个年纪,即便是好起来,谁还能看得上她。
沈时念连忙提醒,道:“蒹葭姑娘,你现在还用着药,情绪不可起伏。”
都怪登徒子,没事来赏月阁煽情,害得蒹葭掉眼泪。
怕是要浪费三日的药浴。
青竹连忙拿出帕子帮蒹葭擦拭眼泪。
蒹葭立马露出笑容,道:“多谢沈姑娘提醒,我只是没控制住,以后不会了。”
她伸手拉着沈时念,站在两个雪人面前,道:“沈姑娘,你看这雪人像不像是我们两个?”
她笑着,道:“你就像是大雪人,把我从病痛中拯救出来,我就是那个离不开你的小雪人。”
霍衍止被两人挤到后面,冷哼一声,转身离开。
身边的松香味消失,沈时念知道男人已经走了,松了一口气,动手给小雪人插上木簪,涂上红色唇膏。
甚至在脸颊上涂上胭脂,看上去两个雪人更像是一男一女。
几个人围着雪人,一阵说笑。
等蒹葭想起大哥,早就不见了霍衍止的人影。
沈时念用了早膳,把药炉里面的药膏弄到罐子里,请院子里的丫鬟带路,去了白纯初的院子。
白纯初正在窗前翻看账本,下面的人报进来,说沈府医来了,连忙合上账本走出房间。
“沈姑娘,快进来。”
她伸手拉着沈时念,道:“以后来我这里,不用通报,直接进来找我即可。”
白纯初身边的丫鬟婆子都吃了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