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德随手擦了擦面前一个酒桶上的灰尘。
桶身露出一行烙上去的小字:“火酒”。
火酒桶。
他眯起眼睛。
尽管密封得很好,但那股刺鼻的酒香还是从木桶的纹理间丝丝缕缕地渗出来。
在游戏里,这种酒类属于环境道具,一旦受到火焰伤害,立刻就会爆炸。
他对这种场景道具再熟悉不过了,火箭引爆它来炸开堵路的障碍物,也可以故意站在旁边让敌人攻击时触发爆炸,借机反杀......
说到底,为什么各种boss一定要在自己的老巢里塞一堆油桶和火酒桶?
他粗略数了数,火酒桶的数量很多,这要是炸了,金枝馆怕是连灰都找不到。
保管方式未免也太狂野了。
席德默默地看了一眼手中那盏晃动的烛火,烛焰在黑暗中摇曳,映得他的脸忽明忽暗。
他犹豫了一瞬,然后果断把蜡烛吹灭了。
继续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,手指一寸一寸地划过每一块墙砖。
潮湿的砖缝、粗糙的石面。
此刻席德浑身上下蹭满了灰,那件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衬衫早已乌漆嘛黑,脸上也抹了好几道印子。
整个地窖被他摸了个遍,直到他的手指触到了一块松动的砖。
席德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搬开砖块。
墙后是一个不大的暗格,里面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木箱子,约莫小臂那么长。
他把箱子搬出来,轻轻打开盒盖。
即使看不真切,席德也能感受到那密密麻麻的暗红色宝石静静躺在箱底。
他兴奋的伸手抓了一把,魔石在掌心里沉甸甸的,带着微微的温热,像是握着一把尚未点燃的炭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