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琳抱着瓶子坐在椅子上,小口小口地抿着,小皮鞋从法袍下露出来,一下一下地晃。
席德坐在床沿,心思沉下去。
这两天他也抽空去了一次地下酒窖。
松动的石砖后面,那口木箱已经不见了,空荡荡的暗格里只剩几缕干透的灰。
提前动手的英格丽特,暗中调查的艾薇,被转移走的火魔石。剧情已经因为他而彻底偏移。
“零环戏法:火焰箭。”
一撮火苗从他掌中跃出,在黑暗中不安分地跳动着。
席德看着那团火,若有所思。
火焰又弱了几分。他不得不集中精神,把魔力一丝一丝地往掌心送。
每维持一秒,都有种从干海绵里挤水的感觉。
“席德的魔力好生硬。”
席德一愣,这才想起来,自己边上就坐着一个天才魔法师。
他偏过头:“生硬?”
赛琳正从椅子上摸索着下来,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踢掉了鞋子,踩着白袜走到他身边。
她弯下腰,凑近他掌中的火苗。橘黄色的光映在她脸上,像一层薄薄的暖色。
她伸出两只手,轻轻握住了席德的手掌。
那一瞬间,席德浑身一震。
他体内的魔力像是突然被什么拨动了,原本拥堵在某一处的力量猛地流淌起来。
赛琳的身体仿佛与他连成了一条通路。
两股魔力交汇的刹那,他感受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。
他感觉到周围的魔力无时无刻不在涌入赛琳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