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偏偏在下雨的日子动手?”
男人走进昏暗的大厅,脱下罩袍,抖落一地雨水。
他身着一片护心甲,上面刻着两把交叉的剑,那是帝国武装署的标识。
雨水顺着他粗粝的下巴滴落。
“不要说那么多,约翰。”
回应他的是身后的女人。
她穿着同样的制服,但腰间的皮包和鼻梁上的眼镜让她看起来比粗犷的男人温和许多。
约翰没理她,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大厅,最后落在楼梯中间那个学生身上。
“你就是席德·埃雷拉?”
学生赔笑着点头,双手不住地搓着,看上去十分紧张。
这种学生约翰见多了。
都以为自己是艾尼维亚学院的高贵学子,实际上遇到事情抖得跟筛糠一样,没半点用处。
席德紧张地走到门前,声音里带着点发虚的讨好:“只有你们两个人吗?”
约翰摆摆手:“对付一群女仆还要几个人?”
“我担心嘛……”席德不住地左右探看,像只受惊的野兔:“我记得武装署要派人得走流程吧?怎么这么快就来了?”
约翰有些不爽。
他最讨厌这种畏畏缩缩的学生。
“你问这么多干什么?大人没和你说过具体内容吗?”
他说完,伸出拳头作势就打:“别来烦人,快滚!接下来的事情你不用管了,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。”
席德像是真被他的动作吓到了,缩着脖子退开两步,慢慢绕到他们身后。
他的脚步轻得几乎融进了雨声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