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弹、火焰、土墙、影刃、地震,一道道法阵从墙体、地面、天花板中接连浮现,散发着危险的光。
风弹呼啸而来,擦着艾克肩膀掠过,砸塌了他身后半截烟囱。
整个屋顶化成了修罗场。
就连走廊里那些沉重的实木装饰柜、墙面上的画框、被震落的铜制挂灯也全部浮了起来,在失控的魔力中疯狂旋转、碰撞、碎裂。
楼下的尖叫声再次响起,这一次更近,也更惊恐。
金枝馆像是活了过来,每一寸砖石都在发出哀鸣。
“艾克!这样接近不了!”
爱莉在风弹炸开的间隙中伏低身子,声音断断续续。
艾克半跪在断裂的檐角旁,肩膀的布料已经绽开,血混着雨水顺着手臂滴落。
他望着那个站在法阵中央的黑发少女。
她仍睁着眼睛,瞳孔里映着无数法阵的光。
可那双眼睛里,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了,只有一种被榨干到极致的麻木和痛楚。
此刻,封锁着金枝馆的魔法撤出,杰莉弗已然失控。
艾克像面对着一场暴风雨中心的台风眼。
“我知道。”艾克低声道。
他将剑对阵法阵中心的少女。
“艾克!这样下去整层都会被拆掉的!”
“维克纳,你包里还有没有能压住法阵的东西?随便什么都行!”
“有是有,但别指望能对付高阶防护阵!”
维克纳一边喊着,一边从腰后摸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小布袋
。她单手扯开封口,将半袋灰蓝色的粉末甩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