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德从浴室出来时,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。
他没带换洗衣服,此刻只能裹着一条浴巾,赤裸着上身,头发还在往下滴水。
不知从哪钻进来的冷风一激,胳膊上立刻浮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。
杰莉弗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衬衣,侧身坐在床边。
赛琳正眯着眼睛帮她吹头发,一只手懒洋洋地伸着,热流从掌心涌出来,把杰莉弗半湿的黑发吹得轻轻扬起。
房间里还残留着浴室的潮气。
席德犹豫了一下,还是朝自己换下来的旧衣服走去,那身衣服就搭在椅背上,离窗边不远。
他还没走出两步,杰莉弗已经起身,走到他面前,按住了他的手。
“怎么了?”席德咽了口唾沫,有些紧张。
杰莉弗说:“我来帮席德先生按摩。”
“不用了,真不用。”
席德摆摆手,往后退了半步。
杰莉弗没说话。
她绕到席德身后,抬手在背上一推。
席德脚下一晃,半推半就地趴到了床上。
下巴陷进枕头里,他闷闷地哼了一声,床单上还有杰莉弗身上的清冽的味道。
紧接着,杰莉弗的小手就捏了上来。
席德猛地倒抽了一口气。
多日训练积累的酸胀像被那股力道从骨头缝里往外驱散,又酸又涨,他整个人都绷了一下。
席德下意识想撑起身,却被她一只手按在后颈,又压了回去。
“放轻松,席德先生。”杰莉弗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