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说,你还不如直接告诉那小子裁定权被转移到武装署了,反正谁也不知道。”
“是啊,这样揽责,费尔特你怕不是又要再交一摞报告上去。”
原本费尔特只是认为席德是个有点小聪明的滑头。
但是审判庭被他当众驳了面子,裁定结果也要重新递交学院。
今年的年假又要用掉了,绩效奖金也没了。
他怒瞪了同僚们一眼:
“喝你们的马尿吧,一帮酒鬼。”
“急了急了,啊哈哈。”
费尔特赶紧起身,跟着几位告状而来的学生离席。
他已经后悔当时给席德三个月的时间了。
只一个月时间,就闹了两桩大麻烦。
远在他国的院长都给费尔特发来了信函,怒斥了他一顿。
摸了摸自己日益稀疏的头发,费尔特只希望接下来的两个月他能平静的度过。
但一推开门,他就慌了。
现在席德怀中的少女,费尔特怎么能不认识?
帝国南部最为强盛的布兰度家族入学的唯一一位子嗣。
“这小畜生.....”
费尔特学监暗骂。
这小畜生,上次给人家平民迷晕了,好歹还没什么大事。
要不是埃雷拉伯爵嫉恶如仇,大义灭亲,恐怕席德连处分都不会留下。
这次爪子伸到公爵之女身上了?真是不要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