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蓝色的是河流,绿色的是草地。然后……那根棕色的,是树干。这是棵苹果树!红色的是苹果!”
怀丝越说越兴奋,手一扬,刚倒回杯中的酒又洒了出来。
“这下看懂了吧?”
这下看懂了。
原本他还以为是哭泣的死亡邪神,原来是一幅堪称灾难的儿童简笔画。
“……为什么颜色全糊在一起了?”
“还有,怎么看都该是我比你高吧?”
“那个嘛......”
怀丝捏了捏下巴,眯起眼睛回忆。
“画到红色的时候,颜料用光了。”
“我想着葡萄酒不也是红色的嘛,就拿来代替了一下……没想到会晕开。”
“再说了,我是教授,比你大不是应该的?!”
席德这下明白徽章上那股刺鼻的酒味是从哪来的了。
他攥紧徽章,压低声音:“别的专业......徽章都是手绘的吧?”
怀丝一脸鄙夷的看着席德,她的语气理所当然:“当然不是,这些学徒徽章都是申请让学院统一交给工匠制作啊?你这都不知道?”
“但是——”
她摊开手,理不直气也壮:
“那样很贵欸。”
然后她摆摆手,仿佛在宽慰一个不懂事的孩子:
“将就用啦,都一样。”
这家伙,简直敷衍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