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战士脾气比较暴躁,当即就走近两步,近乎威胁般的开口:“让你说就说,哪来那么多毛病?”
席德依旧是一脸平淡。
是的,他就是在欺负人。
甚至自己说的每一句话,都是在尽可能挑起矛盾。
在自己的要求表明后,威廉只能软软的来劝自己,而不是劝他们。
说明威廉在对方的小团体中,地位并不是很高。
席德依旧没有把那位学生放在眼里,反而转头看向威廉:“你怎么看?”
威廉看上去一下慌了神。
他硬着头皮开口:“我觉得......他说得有道理,你没必要搞得这么僵。”
很好。
席德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自己的烦心事有很多,不可能分出神还要去管试题利润。
如果有一个人能帮助自己完成,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。
这个人,必须没什么胆量,也没什么自己的心思,这样才不至于脱离自己独立运行。
此时的威廉,席德就相当满意。
席德淡淡地说:“你们都是知道,我是挂了科的学生对吧?”
眼前的几人还以为席德终于准备告诉他们了,这才缓和下来。
他们听着席德的话,点着头。
“挂科,实际上不仅是学生麻烦,对于教授和讲师而言,同样很头疼。”
“虽然塞斯卡教授的课程很严厉,挂科的学生很多,但都是二三年级之后的事情.......”
“而我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