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克纳心中也有同样的疑问。
想要在这种环境下炼制药剂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没有合适的条件和素材,炼制出的药剂别说有药效了,喝下去不毒死人都是好事。
“维克纳,你说对吧?!”
那位学生回头看着维克纳。
她可是炼金社的首席,在场的人恐怕没有人的炼金造诣高过她。
“当然不可能——这种地方怎么能炼制出解毒药剂——”
维克纳本想这么斥责席德,但脑海中闪过席德先前随手制作出应急止血药剂的场景,脸颊似乎又火辣辣地作痛。
那到底是什么?
瞎猫撞上死耗子吗?
维克纳自认为炼金知识深厚,却从未见过有人制作出这样的材料。
毕竟在现实中,这样的战斗都配置了能够使用治疗法术的法师,没有几个人会顶着未知的风险研究只是用来应急的止血配方。
“你……真的能做出解毒药剂吗?”
维克纳语气有些犹豫。
席德点了点头:“我认为应急用,是足够的了。”
他看着这群学生,一直都没说多余的话。
在见识到自己两次死亡后,席德的心中对炼金术士的晋升就愈发焦急。
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,只靠小聪明是很难做到兼顾万事的,更何况如今的剧情已然不由自己掌控。
如果能拥有两朵三花株的花冠,自己就能利用它们作为炼制第一阶段的魔药的素材。
一朵正是刚刚狩猎成功的花冠。
另一朵……则是自己在维克纳的炼金腰包中翻找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