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营地的空地中央。
席德站在篝火旁,将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。
英格丽特抱着胸:“所以,学生们身上的臭味是因为你的解毒剂?”
席德:“是的。”
两瓶倒斜的解毒剂,上面包裹着不知道是谁的手帕,丢在空地边上的石头旁。
“然后,维克纳会哭是因为你弄脏了她的炼金包?”
席德:“这个不是,我只是按照要求炼制药剂,很合理吧。”
一旁的维克纳在爱莉的安慰中,依旧在抽泣。
该说是自己的解毒剂配方太强,还是因为在密闭空间里发酵太久?
在用造水术反复冲洗之后,维克纳的炼金包依旧臭不可闻,甚至连里面的素材都熏得人睁不开眼睛。
维克纳颤颤巍巍的伸手,掂起自己的腰包,小心翼翼的闻了闻。
随后,再次呱的一声哭出来:“呜呜呜,还是很臭啊!”
眼看到这副模样的维克纳,学生们都惊讶起来:
“这还是那个‘多管闲事’的维克纳吗?!”
“没想到平日大大咧咧的她居然也会哭成这样.......”
“席德还是太权威了。”
“果然啊,恶人自有恶人磨。”
英格丽特听到这些细碎的议论,将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合上,惊的众人噤声。
随后,她对着席德淡淡的说:“大体上我是听懂了。”
“不过,这还是解释不了......为什么维克纳会是这副装扮。”
她所指的,正是维克纳系在下身的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