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德和英格丽特都没有再说话。
两人之间只剩下微妙的沉默。
远处的空地上乱糟糟的,学生们捂着鼻子相互叫骂着。
啊,自己好像没有说过副作用。
虽然有先前的学生劝阻,试图以“我们用过药剂有经验”“还是等会再解毒吧”之类的理由拦住其他人,但是中毒昏迷的学生们最后还是拉了坨大的。
场面之壮观,简直像是某种集体性的灾难。
有人一边骂一边吐,有人捂着屁股跑了几步又蹲下来,还有人试图用制服下摆扇风驱散气味,结果只是让味道扩散得更均匀了一些。
老天爷。
席德并不喜欢这种嘈杂的环境,他皱了皱眉头。
嘈杂声愈加杂乱。
有点太吵了。
不论如何,这也太吵了,就像是安静黑暗中的锣鼓喧天........
在场的所有人,忽然打心底产生一种恐慌、暴露的感觉。
最后更是让所有人逐渐止住了言语。
学生们警惕地抬起头,不安地看向周围。
席德此时也察觉到异常,他扭头看了英格丽特一眼,两人眼中同样闪过诧异。
“你听到了吗?”
“听到了……什么?好吵……”
英格丽特脸色苍白,席德注意到她握着折扇的手在微微颤抖。
声音愈加杂乱,愈加杂乱,愈加杂乱。
但此时的空地已然安静下来,不可能是空地中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