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.......”席德捏了捏鼻梁:“你知不知道这样会给自己惹麻烦?”
“不是所有贵族都像我一样不拘小节,平易近人的.......如果他们知道自己身上的贬义外号是由你起的,绝对会给你小鞋子穿的。”
“我才不怕呐!”法多拉这次罕见的逞强起来。
她在席德的怀中挣扎着,似乎确实不习惯被这样搂在怀中,总是想挣扎下去。
席德伸手,从桌上取了一份报纸。
一般而言,这些社团的报纸都是由一份原件随后交由学院工匠印刷出来的。
然而法多拉明显就没有这个待遇,只能自己手绘。
什么社团,完全就是她一个人的自嗨嘛。
白让自己有所期待。
报纸在席德的面前展开,席德和法多拉能同时看到上面的内容。
手绘的图案还算是精心,上面抄录了许多诗歌,总的而言......无聊透顶。
至少席德是不会愿意在这样的报纸上浪费时间。
法多拉在席德阅读的时候,一直紧张兮兮的观察着席德的表情:“.....怎么样?”
“完全就是废纸啊。”
“怎么这样.....?”
法多拉备受打击,她随后摇了摇头,伸手从桌上的报纸堆中挑拣:“我.....我也是有大新闻的!”
她取出一份,抬头看着席德。
席德无奈的打开,通览全篇,但随后就愣住了。
“怎么样?”法多拉看到他的模样,骄傲着:“整个学院只要我想知道,没有拦得住我法多拉的新闻!”
“这个上面写的,就是猫咪们告诉我的!”
席德看着报纸上的东西,冷汗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