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主任:“求您了!要不,我去求厂长。”
“你去啊!我爸也保不了他,他这是故意伤害!”
苏冉原本就是律师,当然知道故意伤害会如何量刑,她想起阿芬老实本分的脸,太心痛了,她发誓会动用她的能力,让赵德旺牢底坐穿!
“你儿子不是第一次了。”林希冉蹲下来,看着他,“经常调戏女工,仓库里偷客户的钱,这些你知道吗?”
赵主任的脸白得像纸。
“别说你不知道,全车间的人都晓得。”林希冉站起来,“赵主任,你利用和我爸、老厂长的情分,为你儿子谋个职位,我没意见,但老老实实待着啊,闹这么大,他有错,你也有错。”
手术室的灯灭了。
医生说人醒了,没有生命危险,但肋骨断了两根,要住院一个月。
林希冉看着阿芬被推进病房,躺在床上,脸色暗沉,嘴角有瘀青。
阿芬微微睁开红肿的眼睛,看见林希冉,她嘴唇动了一下,努力想发出点声音。
阿芬没哭,她很坚强。
林希冉将手轻轻拂上阿芬肿起的脸:“阿芬别怕。”
一瞬间,林希冉的泪从眼里不受控制地涌出来,她立马回过头去,不想让阿芬看见。
“别说话。”林希冉平复好心情,在床边坐下,“医药费我出了。你安心养伤。我还要那小子赔钱、坐牢!”
阿芬的眼泪此刻才缓缓掉下来,没哭出声,只是不停地流。
“你放心,我知道你担心家里人,他们现在还不知道,你安心养伤,其他事交给我。”
阿芬不知道“苏苏”为什么可以帮她出所有医药费,也不知道为什么是“苏苏”第一时间赶到了她的身边。
她只是一味地点头,她的第六感——相信“苏苏”。
夜晚的风格外刺骨。
等林希冉从医院出来,已经快半夜了。
顾砚辞的车停在门口。车窗摇下来,露出他略带忧心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