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希冉似乎感受到什么,尴尬地把眼神移开。
在现代做律师八年,苏冉也遭到过一些当事人的报复,但也就是扯头花、寄刀片。
她这次也是被吓到了,自己和身边人都命悬一线。
“下次这么危险的事,还是别干了。”林希冉内心很关切,但表现出来却有点冷淡,她起身,拿起旁边的热水瓶,“我去灌点热水。”
顾砚辞没来得及抓住林希冉的手,就眼睁睁看着她出去了。
男人:她是在躲我?
走廊里遇上匆匆赶来的小宇:“嫂子,赵主任什么都不肯说,非要见你。”
“嗯,你好好照顾你哥。”林希冉将热水瓶塞到小宇手里,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拘留室里。
赵主任仿佛老了十岁,头发乱了,眼袋垂着。
林希冉推门进去,在他对面坐下。
赵主任抬起头:“大小姐,你以为我疯了?”
“我没疯。”赵主任声音沙哑。
“那你为什么动手?”
赵主任沉默了很久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像是在犹豫什么,可最终还是开口了。
“大小姐,你知不知道,江主任,江曼,她在厂里这些年,经手了多少事?”
赵主任苦笑了一声:“你查钱小军,你查我儿子,你以为你查的是蛀虫?你查的那些,都是她手里的刀。钱小军换货的事,我起初不知道,也是她指示的。怪不得,那些“三无”产品从哪儿来的?这么大的量,整个厂子,不可能没人发现吧?但就是没人敢上报。”
“德旺自从他妈离世,就没怎么跟我说过话了。他一直是江曼的人,我叫他不要站队,不要站队,他不听,背地里没少沾一些脏事儿。”
林希冉懂了:“她拿住了你什么把柄?”
赵主沉默了片刻:“她知道我儿子进去了,跟我说,如果我不弄死你,她有的是办法让我儿子在里面出不来。”
林希冉的手攥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