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转过去。”林希冉语气淡淡的。
“不用擦了。”男人有点赌气。
“后背还没擦。转过去。”
顾砚辞只好慢慢转过去。
他的后背很宽,肩胛骨的线条像刀裁出来的。
她用手指按了按他的肩膀,把毛巾敷上去,从后颈一直擦到腰。他闭着眼,肌肉紧绷。
“今天别去客房,睡这里好吗?”男人试探道,“万一我晚上不舒服,你得管我。”
林希冉不语,算是默认。
夜深了,屋里屋外都安静下来。
他俩躺在一张双人床上,盖着鸳鸯被,但中间隔开了半个人的距离。
夜里的风很凉,半夜,林希冉被一阵细微的声音惊醒。
顾砚辞在翻身,动作很轻,但呼吸不太对。
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烫的。
“顾砚辞?”
“嗯……”他的声音有点含糊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
林希冉赶紧开灯,去打了盆冷水,拧了毛巾敷在他额头上。又去找医生开的消炎药,翻了半天才找到。
林希冉扶他起来吃了药,男人顺势抓住她的手不放,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。
这一夜,林希冉没有睡意。
她坐在床边,一手牵着死死不放开她的顾砚辞,一手翻看原主的日记本。
日期是今天。不,不是今天。是八零年代真实的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