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辞小心翼翼替林希冉上药酒,用手揉搓化瘀。
小宇叹气:“你跟我哥,一个伤脚,一个伤手。”
林希冉紧张道:“怎么了?你手不是快好了吗?
小宇抢话,压低嗓音:“今天二叔派人来试探哥的腿,哥从轮椅上摔下去,伤口又裂开了。”
林希冉不顾自己肿起的脚踝,撑起身子就要去看顾砚辞的伤:“你怎么不告诉我?”
手指想去碰他的纱布又缩了回来,怕弄疼他。
顾砚辞:“别动。”
沉默了片刻,顾砚辞抬头,眼神中暗含一股林希冉从未见过的狠劲:“要我派人让沈聿消失吗?”
顾砚辞说这句话的时候,手上还在温柔地替她揉脚踝。
药酒的味道飘散在空气里,浓烈刺鼻。
林希冉不可置信注视着他。
男人则自然移开眼神,低着头,睫毛垂着,表情很淡。
但捏着她脚踝的手指,明显微微收紧。
他是认真的,他的未婚妻因为这个人的纠缠受伤了,触碰到他的逆鳞。
林希冉猛然意识到,眼前这个人,恐怕真的做得出来。
“顾砚辞。”
“嗯?”
“你认真的?”
他抬起眼,对上她的目光,似乎感到不妥,立刻恢复往日的温和调子:“吓到了?逗你的。”
语气轻松,笑意却无温度,他低头,继续揉。
“啊,轻点,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