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希冉的耳朵一下子红了,想说“别乱叫”,但顾砚辞已经替她回答:“嗯,走吧。”
一行人浩浩荡荡走进楼里。
“总部那边怎么样?”顾砚辞问。
赵秘书压低声音,完全不回避林希冉,因为顾砚辞早就说过,林希冉是自己人。
“一切都在您掌控之中。有一台监控在会议室里运作,正好拍到郭总趁乱把数字递出去的过程。他往窗户扔纸条的细节,拍得清清楚楚。他吃回扣的事情,以为没暴露呢,这次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了。”
“肖总那边呢?”
“据我们安排的线人汇报,他一分钟前已经递交了标书。用的正是郭总递出去的那个数字,再减一块钱。”
顾砚辞嘴角一弯:“很好。”
林希冉刚开始听得一头雾水,但根据这个对话,如今也大差不差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她想起之前在顾家书房的那个晚上,赵秘书向顾砚辞汇报公司内部有人吃回扣,正在追查是谁,当时锁定的就是“郭总”。
已经过去一段时日,居然还没把人抓起来吗?
如今看来,顾砚辞是放长线钓大鱼。
林希冉看向顾砚辞的侧影,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,在她奋力和江曼周旋、铲除厂内渣滓的同时,顾砚辞也在艰难面对自己家族内部的纷争和事业上的困境,可他从未跟自己提过半句烦恼,仿佛每一件事都在他掌心里转,他都能处理好。
灰夹克的男人被带到了大楼侧面的巷口,押住他的人呵斥:“老实点。等老板出来,就收拾你!”
男人蹲在墙角,一点都不敢抬头:“我也是听人命令行事,你们放过我吧……”
大楼里,有人看见顾砚辞的轮椅,立马往旁边让了让。
“是顾氏实业的顾总,他亲自来递标书。”
“那完了,没得争了。”
“他近半年来,都中标多少项目了?”
“哎,你看,旁边是不是他未婚妻啊?听说顾总出车祸站不起来了,她还执意要嫁给顾总。真是有情有义。”
“你还别说,这姑娘八字不错,冲喜有效果,怪不得顾总今年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