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慢,很轻。
酒液从她唇间渗进去,温热的,带着他的体温。
酸味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甜,那种从舌尖蔓延到心口的甜。
林希冉:今天这个男人是打开了什么莫名其妙的开关吗?
他双手一勾,搂住林希冉的细腰,嘴退开一点,轻声问:“还酸吗?”
她的脸烫得像能煎鸡蛋,手搭在他的肩膀上:“哪里学的?!”
他笑得得意,再次低下头,闭起眼睛,这次不是渡酒,是亲。
他的吻,比刚刚猛烈。
先是贴着她的上唇,停了一会儿,移到下唇,又停了一会儿,一次比一次加深。
直到彼此的呼吸凌乱,他拼命克制住自己,松开了她。
“冉冉,我怕,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。其实,我并不健康。”
“怎么?车祸还有后遗症?”林希冉不仅着急去查看他的腿,还伸手摸上去。
“你……”顾砚辞抓住她的手,羞涩道,“别……”
林希冉担忧极了,没有察觉男人的反应奇怪,支支吾吾问出那句:“你该不会……伤到那儿了?所以不行吧?”
顾砚辞睁大眼睛,完全没料想到女人的担忧是这个!
他撒开女人的手,气鼓鼓说道:“没有,我说的是……”
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林希冉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手已经被顾砚辞拽住了。
他拉着她,闪身躲进了落地窗帘后面。
窗帘是深蓝色的丝绒,厚实垂顺,从天花板一直垂到地板,两个人贴墙站着,窗帘把他们裹在里面,外面什么也看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