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紧搂着,觉得怀里的人周身像被火烧般灼热,心一下子揪着疼了一下。
顾砚辞抱着她走出包房,穿过茶室的走廊。一路无人,从后门钻了出去。
温姐在前台低头算账,没留神有人经过。
等她想起该去包房添茶的时候,已经是十分钟后了。
她端着茶壶走到最里面的包房,推开门。
空的。
桌上协议收走了,茶杯还在。
温姐端着茶壶站在门口,左右看了看走廊,一脸纳闷。
“这怎么走了也不打声招呼呢……”她嘀咕了一句,又回去算账了。
车上,林希冉蜷缩在副驾驶,整个人烧得像一团火。
“去医院。”他语气不容商量。
“不去。”林希冉闭着眼,声音虚弱带着撒娇:“回家嘛,回家。”
顾砚辞拿她没办法:“好吧。”
他方向盘一打,朝顾家老宅驶去。
林希冉烧得迷迷糊糊,嘴里总是在嘟囔什么。
一路上人难受,在副驾驶上动来动去,
回到顾家,佣人已经被顾砚辞提前支走,毕竟谁都不知道他装瘸。
顾砚辞抱着林希冉,大步上楼,把她放在自己房里的大床上,为她脱鞋,盖好被子。
二十分钟后,家庭医生拎着药箱匆匆赶到。
量体温、听心肺、看喉咙。
“三十九度四。扁桃体化脓,加上劳累过度,身体透支了。”医生一边写处方一边说,“我先给她打一针退烧,再开口服药。如果半夜烧不退,物理降温,需要人为她酒精擦身,重点擦额头、脖子、腋下、手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