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动!”老周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。
老周拉着林希冉走出仓库:“都别过来!谁过来我弄死她!”
他的另一只手里攥着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的铁棍、可能是货架上拆下来的,一头锈迹斑斑,顶端的尖刺在日光下闪了一下。
林希冉的手指本能地去抓他的胳膊,但那只胳膊硬得像铁,纹丝不动。
两个警察冲出来:“放下武器!放开人质!”
“别过来!”老周把铁棍的尖刺顶在林希冉脖子侧面,那地方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,“你们再逼我,我这棍子就戳进去了!”
警察停住,四目相对,谁都不敢动。
“嘶。”林希冉的皮肤被轻微割破,她吃痛地喊了一声,紧张地咽口水:“老周你冷静,何必呢?”
“你闭嘴!我不能坐牢,我不能!我儿子怎么办?”
“你这样判得更重!”
“闭嘴!”
林希冉知道不能再刺激老周了。
江曼躲在林正宏身后,探出半个头,眼睛里闪着一种兴奋的光。
顾砚辞转动轮椅而来。
“你干什么?退后!”老周冲他喊。
顾砚辞没停。
“我说退后!”老周的铁棍又往林希冉脖子前顶了顶,她疼得倒吸一口气,一道浅浅的红痕立刻出现在皮肤上。
顾砚辞停下来,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。
“这位师傅,”顾砚辞开口了,“你跑不掉的。放了她,就当你自首。要是伤了她,就不是坐几年牢的事了。”
“你他妈谁啊?”老周骂道,“一个坐轮椅的,少在这跟我装!”
“对,”他说,“我就是一个坐轮椅的,威胁不了你。不过,我现在是这个厂的股东,林正宏下面就是我了,要不这样,我换她,你劫持我,我身价比林希冉高很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