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天彻底黑了。
她靠在沙发上,闭了一会儿眼睛。
顾砚辞围着围兜从厨房走出来。
“处理完了?”
林希冉从未见过男人如此居家贤惠的模样,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“嗯。”
“那洗手吃饭吧,我做了菜。”他在围兜上擦去手上的水。
“你亲自做的?”
“家里又没别人。我不下厨,你饿肚子吗?”男人的语气充满宠溺。
说到这个,顾家这几天都不见其他人,包括顾家老太太和王妈。林希冉问了,说是每年都会提前去温暖的地方过年,顾砚辞照例成了“留守儿童”。
是啊,快过年了!
林希冉还在想着小宇去哪儿了,突然就被顾砚辞一把抱起,脚上的拖鞋都飞了出去。
“哎!”她惊慌地抱住他。
男人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原地旋转,就像逗孩子似的:“走咯,吃饭!”
林希冉笑得肚子痛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。
这顿饭,林希冉吃得很开心,不仅仅是因为顾砚辞亲自下厨,更因为江曼这次真的栽了,不蜕层皮可出不来!
这些日子以来,厂里开辟的培训班如火如荼地开展,报名参与的人还真不少。
往往不到六点,教学车间就亮灯开讲。
冬天天冷,有人自带了取暖设备,炉火烧得正旺,二十几个工人围坐在一起,棉袄搭在椅背上,呼出的白气被炉火吞尽。
林希冉和顾砚辞请来的老师,站在黑板前,粉笔走得又稳又快。
厂里的工程师则蹲在讲台边,手指拨动皮带轮,齿轮咬合着转起来,用实际操作给大家演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