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怨恨自己没有投个好胎,他想着,自己这辈子付出的努力,可能都赶不上人家出生时就拥有的一切。
他愤怒,他不甘!
江语远远地看见沈聿脸色极差,赶紧跑来:“顾砚辞,你跟他说了什么?”
顾砚辞转动手上的翡翠戒圈:“江小姐,有何指教?”
江语的肩膀绷紧:“你别仗势欺人!”
闻声,林希冉也赶紧跑来护夫:“怎么了?”
顾砚辞拍拍林希冉的肩膀,微笑着摇头:“没事,想为你昨天没睡好的事情,出出气。我有个好主意。”
“嗯?”林希冉好奇。
顾砚辞转过来对着江语,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:“哦对,江小姐昨天发酒疯的时候说,你手上有一个大单。”
“是又怎样?怕了吧。”
顾砚辞从口袋里掏出大哥大,拨了一个号码。通话音量开到最大。
“展处长,是我。”
对面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:“是顾总啊,好久没联系了,您有什么吩咐?”
江语的心即刻被吊到嗓子眼,是那个人的声音。
她不会听错。
那个在卡拉ok欺负她的男人!
此刻他就像是矮了一截,字里行间都透着对顾砚辞的恭敬。
“听说你那批酒店毛巾的订单,给了林氏棉纺厂?”顾砚辞对着大哥大说。
“哦,您说棉纺厂的江小姐?对,他们厂的销售经理上次带她来谈生意,我看小姑娘挺有诚意的,就准备下半年那批都给她做了。”
顾砚辞看了江语一眼,江语心虚,她明明知道展处长的“诚意”是带着那种颜色的意思,一想到这儿,她心中又不免泛起阵阵恶心。
“先放一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