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怕不怕?”她问。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我们输了,丢了单子,你的投资,也就失败了。”
顾砚辞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,停了一下:“我都经历过那么严重的车祸,差点丢了性命,还怕这些?”
她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伸出手,越过了那道凹痕,手掌落在他的胸口。隔着衣料,她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,比他的呼吸快一些,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膛里一层一层地荡开。
她没有收手,而是把手指轻轻收拢,攥住他胸口的衣料,微微用力。
“顾砚辞。”她的声音轻下来,“有你,我安心多了。”
他看了她很久。
久到她以为他不会回答了。
然后他抬起手,手指碰到她的手腕,沿着她的手臂慢慢滑下去,越过她攥着衣料的手背,落在她指尖,一根一根地扣进她的指缝里,掌心贴着她的掌心,温暖从那一小片相接的皮肤缓缓淌过来。
“其实是你的出现,救了我。”
“嗯?”她没懂男人的话。
“没什么。”他的拇指落在她虎口的位置,轻轻摩挲着,动作很慢,“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我永远支持你。”
顾砚辞始终不敢向她开口,自己得过抑郁症的事。
“那你以后都跟我一起管厂吗?”她问。
“一起管。”
林希冉像是得到了最忠诚的许诺。
她微笑着翻回身去,背对着他:“好热。”
他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,掌心落在她小腹上方,他描摹着她身体的轮廓。他就那么抱着她,男人的胸腔贴着她的后背,能感受到她后背的温度从布料下面一点点透过来,他把脸埋进她后颈的头发里,呼吸落在她耳后的皮肤上,停留了很久。
“你头发上有棉花的味道。”他淡淡地说。
“棉花什么味道?”林希冉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