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是卧底想端了赌场,马上开演道:“你在说啥?俺听不懂。这就是一废弃的厂。”
顾砚辞似乎看出了男人的神情不对,他拉着林希冉走到一边:“坏了,我们不像会来赌的人。他是不会带我们进去的。”
林希冉:“那怎么办?”
顾砚辞用大哥大拨打了一个电话,说了几句后,先带着林希冉离开。
那男人很警觉,见此状况,立马跑进地下赌场,和话事人描绘了一遍刚刚发生的一切。
话事人倒是淡定,他仔细问来的一男一女长什么样,甚至拿出两张照片,直接让男人看。
男人一见到照片,立马叫喊起来:“就是他们!”
话事人抽着雪茄,神情自若:“他们还会回来的,到时候放他们进来,做得自然些。”
男人不解,但还是照办。
顾砚辞拉着林希冉退回不远处的车边。
半小时后,“半日闲”茶馆的老板温姐来了,她还带了一麻袋的东西,扔给他俩。
林希冉:“是什么?”
温姐笑笑:“行头。”
顾砚辞一边拆开麻袋,一边问温姐:“你有办法带我们进去?”
温姐皱眉:“有是有,但这个地方鱼龙混杂,我可不保证你俩的安全。你们两个正经人,进去要干嘛?”
林希冉深深叹口气:“找我爸。”
温姐挑眉,自是知道了怎么一回事:“那完了,人一旦开始赌,是停不下来的,你爸算是毁了。”
这里方圆几公里,都是光秃秃的土路,怪不得要把赌场设在这儿。
没有可以遮掩的建筑物,林希冉只能钻到车里换衣服,顾砚辞和温姐则站在外面把风。
林希冉拿到衣服时,简直目瞪口呆。
这是一条亮片抹胸裙,穿起来,下摆就刚刚好到大腿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