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实实在在的主动权,依旧握在廖晚晴手里。
廖晚晴眼底掠过一丝无人能察觉的得意。
于旁人看来,这只是一幅寿画的短暂转交。
于她而言,这是她好不容易等来的、靠近顾砚辞的绝佳契机。
她私下早就打听清楚,顾家老太太素来喜爱苏老先生的画作,且正好要办寿宴。
画展开始前几天,她就暗中做功课,发现有那么三四幅画极为合适作为寿礼的。
她赌顾砚辞会派人来收画。
只是没想到他亲自来了。
也算是意外收获。
廖晚晴私下给了苏老身边助理一些好处费,确保顾家有人要买画时,就把人引到她处。
“说起来,到时候我亲自送画上门,
能不能麻烦你,给我一张寿宴的正式邀请函?”
停顿片刻,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又随口添上一句。
“要是运气好,我回去也问问我干爹有没有空参加。当然我也不敢打包票,干爹性子闲散,能不能赴宴我做不了主。只看他愿不愿意凑热闹了。”
这话讲得极为巧妙。
没有许诺结果,却抛出一个足够诱人的期待。
经她调查,顾老太太敬重苏老,若是苏老肯现身寿宴,对顾家来说无疑是锦上添花。
而她作为这件事的实际推动者,就能在顾家长辈面前赢得一波好感,之后更不愁能多一些机会接近顾砚辞。
苏老能来,是她的饵。
她先要的,是自己踏进寿宴的这张门票。
顾砚辞毫无察觉,只当是桩微不足道的小事,还觉得她有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