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坐。”
顾砚辞随手将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。
廖晚晴身为机关干部的女儿,自幼家教规整,平日里出入的都是正经严肃的场合,极少来这种娱乐场所,坐下时难免拘谨局促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忐忑与疑虑,暗自给自己打气。
廖晚晴:顾砚辞毕竟是生意人,这里应该是他经常会出入的场所。
她想借着这独处的机会,好好观察,彻底摸清顾砚辞的真实品性。
稍稍平复心绪后,她主动拿起桌上的话筒,点了一首抒情歌,轻声哼唱起来。
期间,她的眼神时不时偷偷瞟向身侧的顾砚辞,带着隐晦的示好与试探,试图拉近两人的距离。
顾砚辞斜靠在沙发上,和她保持着一个手臂的距离。
眉眼微垂,看似安静聆听,其实耐心早已耗尽。
这场无聊的戏,他不想演得太过冗长。
没等廖晚晴唱完一首歌,他便随手扯了扯略显紧绷的领口:“屋里太闷,空气不流通,我出去抽根烟透透气。”
话音落下,不等廖晚晴应声回应,他便径直起身,推门离开。
这干脆利落的动作,没有半分停留与顾忌。
“顾先生……”
廖晚晴举着话筒的手瞬间僵在半空。
歌声随即戛然而止。
空旷的包间里,只剩残留的伴奏旋律,显得格外冷清空落。
明明是他主动邀约、主动带她前来消遣,转头就毫无顾忌地将她独自一人丢在陌生包间里。
被冷落、被轻视的落差感瞬间席卷全身。
廖晚晴哪里受过这种委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