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从此以后,一道狰狞刀疤,永远留在他的脸颊上。
这么多年,他最不愿回想的就是这段过往。
他骤然惊醒。
那个女人!
当年那个打骂他、囚禁他的女人!
就是干这种勾当的!
刀疤男环顾车厢,只见这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鸭舌帽,看不清脸,钻到这儿又钻到那儿,似乎这车上有好多是他相识的,他好像在暗暗交代些什么。
刀疤男仔细看,其中几个跟鸭舌帽男对话的女人,都怀抱着婴孩。
与此同时,前排座位。
林希冉掌心依旧攥着那皱巴巴的小纸条。
纸上字迹潦草仓促:这车上有人贩子团伙,拖住,等支援。
难怪大姨反常,不愿把事情闹到公安那儿去。
难怪身旁的小男孩始终昏睡。
林希冉猜到这个小伙子应是故意制造混乱,从而拖住整辆车。
后面有支援队伍正在靠近。
团伙?
那就意味着不止一个人。
林希冉余光扫了眼熟睡的孩子。
小脸潮红,呼吸浅弱,被药迷得死死沉沉。
如果她现在站出来揭穿人贩子,人贩子一定咬死这就是她家小孩,孩子又不能自证,确实难办。
一旦撕破脸,车上人多混乱,亡命徒狗急跳墙,后果不堪设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