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市里后,他们入住了一家宾馆。
而很快,全市抗洪救灾表彰大会拉开帷幕,场面空前隆重。
门口人来人往,各厂代表、机关干部挨个入场,着装整齐,秩序严谨。
能进来的,全是提前登记、手持邀请信的先进个人与干部。
林希冉手里捏着一张崭新的红章文件,抬头写着她的名字。
这也是这次大会的参会凭证。
她和顾砚辞正要往里走,就被门口执勤的工作人员抬手拦下。
“同志,你没有凭证,不能进!”
话是对着顾砚辞说的。
林希冉赶紧上前解释:“同志,他是我们棉纺厂的……”
正僵持着,身后一道熟悉女声传来。
“我可以证明。”
廖晚晴刚好也参会,代表纺织局汇报工作。
只见她一身干净衬衣,端正斯文。
“这位是棉纺厂副厂长顾砚辞,前段时间抗洪防汛,也出了力,听说还受了重伤。他的职务是登记在册的。”
工作人员一听,立马态度缓和,客气放行:“抱歉同志,多有得罪,请进。”
顾砚辞本想跟前来解围的廖晚晴道谢,但女人给了他一个不深不浅的白眼,就扭头走了。
顾砚辞茫然地拉着林希冉的衣角:“我怎么觉得她对我有敌意?我得罪过她吗?”
林希冉笑了笑,没多解释前尘往事。
一踏进大礼堂内部,灯火通明。
台下一排排座位整齐划一,椅背上用粉色纸贴着,上面手写着受邀人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