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前不知怎的,浮现出江语的模样。
“你比她差点,还算能凑合吧。”
伴娘被捂住嘴,她使劲蹬着腿,脚上的布鞋蹬掉了一只。
“老实点。”董小六趁机把她往里拖拽。
门半掩着,伴娘发不出声,眼泪糊了满脸……
天还没有大亮,曙色漫过棚院的墙头。
伴娘衣衫凌乱,失魂落魄地从那间空房里面挪了出来。
她头发乱糟糟的,一只布鞋依旧不见踪影,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,趁着四下还没有什么人影,悄无声息离开了大院。
等到天色放亮,新郎新娘起床之后,才发觉原本安置在隔壁的伴娘已经不见了。
一家人在院子前后、各个房间来回找了一通,哪里还寻得到半分人影。
后来稍晚一点,才晓得她已经搭过路的车赶回城里上班去了。
受了莫大委屈的姑娘,满心恐惧羞耻,这件事她咬着牙,半个字也不肯对外人吐露。
另一边,董小六神闲气定,脸上看不出半分异样,心满意足地步出大院。
昨夜的事情于他而言如同一场宣泄。
可即便如此,江语那副模样依旧盘旋在他心头,那点念想半点也没有就此熄灭。
他下定决心,干爹的女人,一定要搞到。
这辈子他还没有什么东西想要而得不到的。
就算昨晚那女人叫得再凶,最后还不是屈服了?!
他得意扬扬,和马三去喝酒了。
回到城里之后的伴娘阮琴,强撑着被折腾一整晚的身体,到商场的品牌专柜上班。
她不跟家里人说,一方面是害怕,另一方面,董小六是她姐夫那边的。